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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遭截肢 單親媽媽可潘亞 重建希望人生
8歲的拉瑪
(Ramatu)是個常面露微笑的小女孩,即使面對陌生人,她愉快的臉上仍顯得很親切。雖然生活並不容易,她現在卻可以上學,而且不會餓著。獅子山共和國前幾年並不平靜,該國嚴重的內戰曾幾乎把這個個性爽朗的小女孩逼進貧困與絕望的深淵。
「獅子山共和國的內戰也發生在我們村子裡。」拉瑪的母親可潘亞(Kpanya)回憶著說,「當叛軍離我們村子很近時,我們沒有別的選擇,我和我的丈夫馬肯尼及全家只好逃離家園。」這一家人離開所住的彭貝(Bompe)小鎮,走了三天,即落腳在獅子山共和國的第二大城-波城(Bo),波城擠滿了成千上萬的流離失所的難民,雖然擁擠,但至少不受叛軍攻擊。
由於沒有任何收入,他們在臨時的難民營中艱困地生活著。「那時我們希望並禱告內戰快點結束。」可潘亞說。拉瑪和弟弟留在波城給奶奶照顧,可潘亞和先生馬肯尼走出城外二公里處尋找木柴,以便出售賺點家用好買些食物。
戰火樹林撿柴維生 叛軍當場殺害截肢
離開這個安全的市區是很危險的。「當我們一進入叢林裡,叛軍就將我們包圍住。」可潘亞說,「他們問我們在做什麼,我們說在收集木柴,他們不管任何原因當場就把我丈夫殺了,並把我的手放在木頭上,剁了我的手指。」
可潘亞嚇壞了,「我立刻昏死過去,當我醒來時,甚至未立刻想到找我丈夫的屍體,我痛苦的大聲哭叫。我在波城附近的樹叢裡奔跑了幾個小時,無法描述我那時有多痛苦。」幸運的是,可潘亞走了幾小時後,在路上被一位開車的男士發現,帶她到醫院就醫。「我大聲哭叫著,到醫院後,我告訴醫生給我一顆毒藥算了,我想死。」可潘亞說。經過醫生的勸說及幾個月的心理治療後,可潘亞幸運地恢復活下去的意志。「但我還是很沮喪,這個戰亂令我很擔憂。」可潘亞說,她擔心自己的安全,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扶養拉瑪、湯姆及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從受傷治療回家後,她艱困地生存著。
和平來臨
乞食維生
灰心無望
1999年,和平終於臨到獅子山共和國的南部,可潘亞決定把家遷回彭貝家鄉。她說:「我要再恢復我以前的生活。」拉瑪和父母親離開彭貝鎮時年紀還很小,但再回到家鄉時,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我一直覺得餓。」這個聲音柔和的小女孩回憶道。
被剁掉手指的可潘亞再沒辦法像叛軍襲擊她們家鄉前那樣正常供養一家人。「沒有手指頭,我無法種稻米,不能像以前在稻米田裡辛勤的工作,因為我的手很容易疲憊。」「我們必須靠施捨過活,灰心沮喪到了極點。乞討求取食物,被迫像個寄生蟲,這樣生活使我覺得羞恥。因為我們變成乞丐,有些人就嘲笑我及孩子們。」
小拉瑪記得這段求生存的艱困日子,「因為飢餓,我就一直很瘦。」
她回憶說,「我常去親戚家乞求食物,甚至於固定去一家要幾杯米給我媽媽及新生的小弟弟吃。」媽媽可潘亞說:「我不能忍受我的小女兒這樣做,看著別人家每天去田裡種米,而我卻無法做到。我不能照顧我的家人,我渴望回到叛軍來前,我丈夫還活著時那樣的生活,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帶著孩子再回到逃難時的波城,這樣才不會使我思念先前與丈夫在一起的日子。」孩子們在媽媽尋求新生和一點尊嚴的時候,再度經歷流離失所。
世界展望會農耕計畫 自立自救重建人生
可潘亞想起她被安置在截肢營時,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來協助她進行復健。她和一群同樣經歷截肢遭遇的婦女主動來到世界展望會,希望參加展望會的農耕計劃。她們不要求食物補給,只要蔬菜種子,然後將它們種在較小塊的土地上。世界展望會的農耕計劃隊不只提供種子,也包含工具、灑水罐,還訓練種植及烹飪的技巧。「我好高興拿到這些種子,因為可以有東西給拉瑪及她的二個小弟弟東西吃了,生活比先前改善很多,我不再覺得羞恥。」
在一小塊土地上種植樹薯、茄子、洋蔥、花生及豆子似乎不算什麼,但對這一家人而言,就可以吃到營養的蔬菜,並賺點收入。「賣掉蔬菜的錢可以供拉瑪及她弟弟上學。」可潘亞已將一把種子神奇地轉變成教育費用。「我感謝有機會學習,而且現在有足夠食物吃。」八歲的小拉瑪說。
可潘亞找到活下去的意義。「我感謝上帝給我這塊園地,我小孩的教育費用有了著落,我再次覺得自己活得有尊嚴;最棒的是我不再散
漫地坐在那兒無所事事,更不會只能乞食遭人唾棄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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